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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本王的頭發將你捆起來如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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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騰了一晚上,兩人都累得不行。

璃珠過來叫他們吃早飯時,都沒有反應。

各種可能性腦補出來,想著今天也是不能上路了。

回去跟大家一說,琉風立即就拍案而起,“這算什麽東西!他們說不上路就不上路啦!他們是在拖延時間!肯定是有什麽陰謀!我就說,他們的話就不可信!”

璃珠最討厭這種顛倒是非的人了,也雙手叉腰,毫不顧這裏還有外人,就不留情地回懟自己的師兄:“琉風師兄,是我說不適合上路,他們連門都沒有開!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了!”

這不說還好,一說琉風又捕捉到了端倪,“你說什麽!他們這是畏罪潛逃,肯定昨晚就跑了!我就說昨晚就該留兩個人守著!看看,信我就是沒錯的!”說完還帶著幾個琉璃劍宗弟子去敲門了。

璃珠怎麽攔都攔不住,且連賈府侍衛都覺得琉風有理,都攔住了唯一站在秦染沈言那邊的璃珠,現在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門拍得啪啪作響,楞是沒有回應,最終琉風沒忍住,用法力猛地推開門,繞過屏風,就見幔帳裏面有兩個模卻又親密的身影。

“誰!”秦染冷厲的聲音傳來,可見那兩人並未有逃走。

搞了烏龍的琉風卻絲毫不尷尬,還理直氣壯道:“哦,在下聽璃珠師妹說房裏沒有人開門,敲門半天沒有回應,以為是逃了,才帶人進來。”

秦染冷笑道:“以為我是你,只做見不得光的事?抓我們也要遮遮掩掩。”

這是指在破廟外時的那一戰。

琉風咬了咬牙,心裏念著稍安勿躁稍安勿躁,總有天能讓這兩人付出代價,才忍下了一口氣,“是我們魯莽了,不過既然兩位已醒來,何不趕緊洗涑再一起上路?”

幔帳裏,秦染輕撫著沈言的墨發,發絲入手冰涼,他撩起一簇縈繞指間,放在唇邊輕吻。沈言睜眼,冷漠地拿回了那一簇發絲,不帶感情道:“還不快把外面的人趕走?”

外面的人:“……”

琉風恨恨看著幔帳裏的模糊身影,給你臉還真往上貼了?

秦染抿唇笑道:“聽到了嗎?我夫人說要你們離開,今天就不上路了,休息一天吧……嗷!別扯我頭發!疼死我了!”

沈言怒視著他,“你再廢話一句,我就將你剪成禿頭!”

秦染看他憤怒的臉,莫名地又不惱了,還順著他的話道:“好啊,我禿頭,到時候你對著我,可別嫌棄我難看。”

幔帳外的人:……

琉風:秀恩愛該死秀恩愛該死,該死該死,斷袖該死!

他就心裏念叨著咒罵著,跟幾個師弟一起出了房。

小跟班:“那兩人太不要臉了!天天公然卿卿我我,還光天華日的,成何體統!”

琉風不冷不輕地道:“他們這樣子我們沒見過?”

“你們才不要臉!”璃珠總算是掙脫了賈府侍衛的爪牙逃出來,正巧就看到琉風他們從秦染的房裏出來,就氣得不行,“人家好好的在裏培養感情,你們倒好,三番四次去叨擾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對他們哪個感興趣呢!”

琉風語塞:“璃珠師妹,你知道我們不是這樣的人,我們也只是——”

“行了,”璃珠擺擺手,雖然錯過了兩人甜蜜之後的早晨很遺憾,但好歹沒被抓住把柄,便也不斤斤計較了,“我要到外面買些東西,你陪我走一趟吧。”

琉風自然求之不得,眼睛都亮了,其他弟子也在起哄,推著琉風出去。當然,就算佷開心也不能表現出來,還得要表現淡定一副高潔模樣,還妝模作樣地教訓了下幾個跟班弟子:“你們就留在這兒看著人,千萬別趁我不在讓人跑了!”

璃珠翻了個白眼,“走不走啊!不走我就自己一個人去了!”

琉風忙屁顛屁顛地跟上了。

總算清凈了。

秦染本打算還要睡,沈言卻已經起來穿衣,他有點不舍就抓住他的頭發想把他拉回床上,“走那麽快幹什麽?現在還早,繼續睡。”

沈言抽回自己頭發,頗為頭疼:“你為何總喜歡玩我的頭發。”

秦染義正辭嚴:“因為你的頭發好玩,涼涼的,拿在手裏好舒服。”

沈言莫名地有個念頭浮現出來,脫口而出:“要不用本王的頭發將你捆起來如何?”

秦染眼眸一亮,饒有興趣地道:“不錯,好主意!下次我就拿你的頭發把你捆住,好讓你也知道你的頭發是多麽讓人迷戀。”

沈言心裏咒罵:“……滾!”

最後兩人還是起來吃早飯了。

聽說璃珠帶著琉風出去了,秦染也莫如來的想出去逛逛,挽起沈言的手就要走,“我們也出去走走,難得有機會。”

沈言不情不願,走得極慢,賈府侍衛跟幾個琉璃劍宗弟子就圍上來了,“不行,師兄說了不能讓你們出去!”

秦染嘖了一聲:“我們頂多算是同行,不是犯人,用得著看得那麽緊?”

琉風小跟班:“反正這是琉風師兄的命令,說是不能走就不能走!”

秦染看著他們頓覺無趣,雖說是能撇開他們出去,但還有個人不願意走,那他也沒必要多此一舉,幹脆就牽著人回到了房裏,推他上床,反壓上身。

沈言被他此舉驚了下:“你又要發什麽瘋!”

秦染見他驚慌失措的竟是覺得很有趣,有意要逗逗他,就抓著他的腰帶,欲解不解的,“小貓妖,你怕了?”

想起昨晚的汙點,沈言惱羞成怒,“你說誰怕了!我只是覺得奇怪,你一個法力盡失的魔修者,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,還有你的傷就不覺得疼麽?”

秦染往後看了下傷口但其實沒見著,就用手摸了摸,道:“我覺得傷口很快就能好了,還是琉璃劍宗的藥膏有用。”

沈言咬了咬,“當時就該讓琉風再給你兩刀!”

看你還會不會那麽嘚瑟!

秦染挑起沈言的下巴,道:“昨晚弄完我們還洗,你覺得還好麽?”

沈言臉頰緋紅,又被該死的秦染說中了。他之所以堅決不出去的原因,是因為身體是有點難受,昨晚秦染是受著傷,精力卻驚人不減反盛,弄得他渾身黏糊糊的,到最後又累極了一起睡了過去,本打算用什麽法子把秦染支走再洗個澡,但現在看來是撲空了。

沈言就默默地接受了秦染的安排。

他們讓小二弄來了熱水,沈言先進去洗了一遍,進去前還得威脅秦染,敢一起進來就變成貓,所以他是獨子完成沐浴,這讓秦染感到很是可惜。

當晚琉風回來,還特意警告秦染跟沈言,晚上要點臉,別吵著別人睡覺,早點休息,明天還要趕路。

秦染也是想盡早恢覆法力,自然是乖乖點頭了。

一夜無話。

次日一早,琉風就過來敲門了,敲得很大聲,隔壁房都被驚動,秦染跟沈言的房門沒開,就有人出來罵人了,但是看到琉風掛有佩劍,就立馬縮了回去,不情不願地繼續睡了。

琉風不屑道:“真是沒用。”

“是是是,你厲害,你就仗著自己有一身修為,就欺軟怕硬,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。”門被推開了,正是秦染本人。

琉風冷笑道:“哪裏比得上秦宮主,受了重傷還能制造那麽大動靜。”

這指的是前晚,秦染便趁勢道:“哦,原來你也知道前晚發生的事,卻是汙蔑我要逃跑,不經同意就闖進來,我夫人差點被你毀了清白。”

琉風噎了下,滿臉黑線,“我不是你,我不是你們這些惡心的斷袖!”

言外之意是不會看上你夫人。

秦染手撐著門,“是嗎?若是我夫人真是個女人,你真的能全然當做沒看見?”

要知道,沈言這副樣子已經迷倒眾生,在三界被稱為第一美人,那麽,若是變為女人,那豈不是男人們追捧的對象?這情敵日後肯定會越來越多。

嘖,得要趕緊恢覆法力。

琉風也破天荒地腦補了沈言女裝的模樣,竟覺得那是比天下女人都要美的存在,頓時惱羞成怒,“你閉嘴!那麽多話,留著力氣趕路去吧!”

琉璃劍宗雖沒有像藥道子那般一等一的煉藥師,但藥膏也是極為好用,才沒幾天時間,秦染就覺得傷口不疼了。

昨日璃珠與琉風逛街,買了不少幹糧吃食,也準備了充足的水,連夜趕路,露宿山林,生生把路程縮短一半,在當晚就趕到了芙蓉城。

屆時,南風館裏來了個貴客,陸明軒不敢得罪,正與之商討,聽說秦染跟沈言回來都抽不出身前去拜見。

秦染抱著後腦勺,不滿地撅起嘴:“都什麽下屬,本宮回來竟敢不來見,嫌命長了?”

“嫌命長倒不是,是在下纏著陸公子不放,秦老板還別責怪他。”房裏進來一男子,長得一張小白臉,白衣翩翩,煞是好看,手中拿著折扇,隨著搖著,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,看到秦染與妖王時,就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。

這又多了幾分風流。

風流公子說的就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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